“所以我要送你一辆车,”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用它,下班就及时回家。”
我妈从前总在我喝完中药后喂我一颗软糖,通常是散装称斤的,渐变色的蘑菇形状,橙蓝绿黄。我哥的软糖则格外昂贵,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可惜豪车对我的吸引力并不大,话题被我拉回到最冷硬的地方。
“我觉得我现在很适合结婚。”
我哥没有追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暼一眼那车钥匙,笑了笑:“我今年二十四岁,很明白一心一意的好处。”
“我想要安定,妈希望我这样。”
她曾经对此求之不得。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哥说,“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假如,”我低低地吐出一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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