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订婚戒指依旧戴在手上。
“你睡得不太安稳,”我哥说。
“嗯,”我点点头,一把抓过了钥匙,“开这辆车上班,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随你处置。”
“我要去兜风。”
说罢,我从洪怀啸身边走了过去。
他没有拦我。
我去接收我的礼物。
这礼物崭新,线条流畅,我负气离家,开着它在夜色中,一路风驰电掣,往偏远处开,往高处开,离开平视就能见到的海。暗蓝的海,比夜晚更鲜明些。
我顺着阔路开上海边的崖,时不时能听见惊涛拍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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