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记得啊,”连小河无奈,“我一个人住,住在茉莉崖小区,第二十一栋楼,我的房东姓李。”
“还有吗?”
“我是老师,教小学数学,我,我还是单亲家庭,”说到这里,连小河忽然后知后觉拾起了刚刚的警惕,这个男人,比燕林哲更可怕一些。
他眉头微皱,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一直问我的隐私。”
这句话似乎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再一次,无人接话。
连小河大喊起来:
“医生,医生!”
那男人很快按住了他,将他的手腕抓在手中:“别害怕,你在医院,你听,点滴的声音。”
刚才医生来时,跟随的护士再一次用针头扎入了他手背上的静脉。
连听到男人的话,小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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