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连小河就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自己,她熟练地动作着,不过几秒,一点短暂的痛过后,连小河的手背轻松了起来。
原来针头抽离血管是这种感觉,连小河想。以前他眼睛可以东看西看,顾不上感受。
护士还没有走,她似乎在收拾东西。
能开口维持病房秩序的护士,想必不会割人肾脏的黑心医院工作。
连小河犹豫了一阵,尝试着开口说话:“……你,你好。”
他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弱得吓人。
还好护士离得近,她成功地收到了这气若游丝的招呼。
“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医生。”
护士欣喜的语气犹在耳畔,人却已经走远了。连小河再次沉默了下来。
如果不出意外,刚刚那三个人还在病房里,大概在某处站着,看他这个可怜虫独自躺在床上,无人照看。
连小河有些尴尬,又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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