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说,墨镜是我哥送我的出院礼物,他很忙,没办法亲自来送我。
我点了点头,以示理解。
我所有医药费都是我哥出的,人家做到这份上,已经算仁义尽至。
叮一声,电梯门闷重地拖拉开,萧淮牵着我向前走去。
燕林哲跟在后面。他走路时脚抬得高,步子却很轻。
三个人站在电梯里,没人说话。
呼呼的上升声中,我闻见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萧淮身上的味道。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他究竟是我哥的保镖还是助手,不管是什么位置,喷这种味道的香水,似乎都太有格调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有人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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