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一愣:“遭贼了?”
“嗯,”燕林哲听起来似乎咬着牙,“放心,我会报警。”
听起来他动了怒。
我连忙安慰:“没事,我屋里的东西不值钱。”
我确实没什么感觉。这里是出租屋,不是我的家,大件不是我的,小件也都不贵。为免搬家之苦,我尚行极简主义,房间空得像样板房。
只是押金应该是要不回来了,有点可惜。
“随时都可以报警,”萧淮说道,“当务之急,是先安顿下来。”
燕林哲答应了他的提议。
于是我们三个又走进了电梯,换了楼栋,来到燕林哲的家。
在此期间,萧淮一直握着我的手腕,我数次试图挣开,都被他沉默而强硬地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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