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时清理擦拭身体,有一部分就是萧淮帮我完成的。
那时候我还庆幸,还好不是燕林哲帮我,不然我们两个都很尴尬。
萧淮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他总是沉默地照顾我。
我甚至偶尔还会悠闲地吹口哨。
现在一回想,我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在想什么,”萧淮问。
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我老实承认:“在想刚才你说的话。”
“嗯,”他讲,“只是一点像而已,你不要多想。”
“你总是这样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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