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在我的梦里一意孤行地跑,我从未追上过。
它真的有点残忍。
水打在我的脊背上,过了好久都没有换地方,水不算太烫,但一直浇在同一个部位,还是有点灼感。
我哎呀一声,自己往旁边移了移。
萧淮终于注意到,他关掉了水,拿来了干燥的浴巾,将我从后面包裹了起来。
“我去帮你拿鞋,”他说。
我披着浴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至少你还有大哥,”萧淮蹲在我身前,揽过我的叫。
这应该是安慰。
我觉得好笑,讲:“萧淮哥,你特别像那种,邻居吵架,你上前说,都是一家人的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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