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小黄鸭放走,开始捧着泡沫玩。
“我是很坏,”萧淮说,“所以呢,你要自己洗头发吗?”
“你替我哥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泡沫捧起来也没什么实感,我有些漫不经心,“小萧,你也不想我跟我哥告状吧。”
萧淮笑了出来,他再次揉搓上我的头发,力度极轻:“好,连总,我一定做好,做完,可我有什么报酬吗?”
“你想要什么报酬。”
“无所谓啊,”他讲,“我不在乎得到什么,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得到。”
浴室暖融融的,让人犯困,我听见远处水流细细的响,萧淮低沉的声音则近在耳畔。
不在乎得到什么,但不能什么都不得到。
真是危险的人,我想。
“可是我没什么能给你的,”我趴在浴缸边。
“怎么没有,”他的手揉过我的耳朵,伴随着滴滴点点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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