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地用手抵住了门,用力地推。
一瞬间,我忽然看清楚了。
他的鼻头很小,眼睛细长,乍一看极为温顺。
没想到,我好不容易可以看清一个人的脸时,却要面对陌生的狰狞。
他用力推大了门的缝隙:“让我进来。”
我僵硬地一笑,对他说:“不好意思,我家养了狗,会咬人。”
“撒谎精,”他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一样。
我现在的身体真的虚弱了不少,和他才僵持了一会儿,胳膊就酸了。
他还在奋力地往门缝里挤,恨不得将整张脸贴在我耳朵上说话,他说;“我当初就看出来,小小年纪就懂得卖弄勾引,你不会安分的,野种。”
当初?什么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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