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浪费了青春年华、独自抚养孩子的女人而言,她是没办法不恨的。
这恨鞭打得她一身都是伤痕,久而久之,就落下了名为后悔的疤。
后悔每一步,后悔每一天,无数后悔折磨着她,也时不时折磨着我。
但这一切,都和我大哥无关。
在我的记忆里,他出国,回国,继承家业,一切都是那样顺遂。
我们从未联系过,只是逢年过节,故居仍会收到一些他托人寄来的礼物与贺卡。
我妈去时候,我回旧房子收拾东西,发现礼品堆满了客厅。
我大哥有那里的钥匙。
我捡起一张贺卡看了看,发现字是印上去的,心里感慨,果然,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可是忽然间,我就出意外了,撞了脑袋,眼睛有问题就算了,所有人都说我记忆有问题。
我被一个叫萧淮的人留在他的住处养伤,而这个萧淮,曾主动与我进行言语行为暧昧,亲密到我有些不适。他曾数次表示对我男朋友的不满与敌意。并声称,这是我大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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