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自己,不能把人想太好,也不能把人想太坏。
我甚至没法质问,因为我问不出口。
在洪怀啸复杂的眼神中,我逃离了浴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重重地闭上了眼睛,祈祷有什么被我遗忘的东西能重新钻进我的脑袋里。
雪上加霜。
那些和萧淮接触的每一个瞬间,模糊的面庞都刹那间清晰了起来。我恨人类的大脑,它会自动帮你补足空缺,像归档本应该放在那里的文件。
越来越疲倦,我的眼皮加重,终于坚持不住,陷入了睡眠。
这是一场好觉。我睡得发昏,醒来房间已经是黑暗一片,雨声仍然在窗外响着,和之前比更重,更急。
几声闷重的敲门声传来。
我抬起头,喊着问是谁,声音有些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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