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未落,他开始四处张望。
“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燕林哲缓缓地转过了头,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你刚刚说,你想和我分手?”
“嗯,”我点了点头。
分手态度要端正,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顿了一顿,我不爱你这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因为,我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托付?这两个字太重了,”他终于放下了水杯,“小河,我没有那么爱你,你不需要这么紧张。”
“但你一看就是个很认真的人,不是吗?”
他的领子比我买来第一天的衬衫还新,但并不是扎眼的白,而是一种柔和的、融进生活的颜色。
“一切都说不准的,”他笑了笑,“或许你应该给我们一个,随便玩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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