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抖得厉害,一时说不出话,深呼吸几下后才平复下来。
我问:“是谁做的,你要怎么处理。”
一阵沉默。
“怎么了,这个人说不得吗?”我嘲讽地问,“是大嫂吗,哪一个大嫂,男的还是女的。”
“小杰,你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我怒喊,“是,她是对你不够好,可是她怎么能对你好,你姓洪啊,我也姓洪,她连我也恨的,这不应该吗。”
“不是我,小杰,”他重复,“我是恨过她,我恨她不把我当自己人,且永远不会把我当自己人,就连你,你也讲了,你和你妈妈才是一家人。”
“原来你听见了。”
“你们抱得好紧,她哭得好凶,”他讲,“那一天我才明白,我只是你们母子俩的客人。”
“我们尽全力款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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