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反应过来:“孟梵玉,是孟梵玉做的吗?”
“这件事我会尽我的全力解决掉,你不要再担心,好吗?”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
“你不能再见他了,他随时可能起诉你。”
“无所谓,”我站起身。
“你想坐牢吗?”
“我在这里不是坐牢吗?我活着就是坐牢,大哥。”
“过去的事,总有一天都会过去,”洪怀啸很快接话,“胡笑告诉我了,你想要跑车和房子,还有黄金,我都会买给你。”
“但我想要过去,我想回到十七岁,”我望着窗外,一只鸟刚巧展开翅膀飞走了,眼神跟着翅膀飞走,“那时候我总做春梦,梦见和大哥上床,现在真的做到了,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
“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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