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婚戒,随手丢在了地上,戒指骨碌碌滚远了。
孟梵玉愣了一会儿,忽然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觉察到一阵寒意。
我以为我的大哥对前男友来者不拒是因为顾念旧情,没想到,他只是为了抓对方的把柄。
我是唯一抓住我哥把柄的人吗?
多么侥幸。
洪怀啸的轻声安慰我都听不见了。
我和孟梵玉一样,变成了呆滞地傻子,只懂得往前走。
站在家门口,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等着回屋拿外套的洪怀啸。
忽然,我发觉一切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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