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开来,停在我们身后。
“这是,”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世界上坚固的联结实在太少了,唯有共同的利益是牢不可破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抬起手臂,捻走上面一只红色的瓢虫。
“我哥太孤独了,我也是,”看到那只小虫跳远,我扬起一个无谓的笑容,“你满足不了我的。”
燕林哲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冬天的雾气。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走远一点。”
又一辆公交到达,燕林哲拨开我的手,起身上车。
路上行人寥寥,公交车上也没什么人。
我看见他走进深长的车厢,找了个座位落下。
公交车开出去几十米,忽然停了下来。车门折叠,一个人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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