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洪怀啸年轻的弟弟疑似已婚的新闻就会登在八卦板块。
今后,那里还会时常出现我的痕迹。
我想,我比张奕华更配得上这一头红发。
说起来,我很久没见过张奕华了。
洪怀啸终究是个记仇的人。
某次我跟人打架,很晚才回家,我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戴着眼镜。我在他身边站了快十分钟,他才吐出一句:“去洗澡。”
断了一条腿后,我大哥的脾气似乎坏了不少。
即使走路需要拐杖,他也依旧要后入。
像所有男人一样,他大概也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无所谓的跪趴下去,抱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
他故意折磨我,不允许我摆出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非要我哭着求他,尖叫,呻吟,手也被他攥在手里,不允许我去碰硬得发痛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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