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眠。”他突然正经起来,“有时候我看着你就会想,如果我是哥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照顾你,你就不会那么辛苦,可是我太幼小了,你知道吗,七岁以后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我怕你不要我,怕你谈恋爱结婚,更怕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实想法。”
“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你,就像我说的,橘子太软糯,橙子太难剥,沃柑刚好就在两者之间,所以我特别喜欢。”
他越说越哽咽,“离家的这七天我想了很多,你怕别人用异样眼光看,那我们就出国,反正家里户口本就两页,我们干脆出国结婚,这些年我存了些钱,你给的自己买股票投资挣得,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够个房子钱了,学业我跟学校说好了,暂时申请线上,实在不行就请假休学,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你是我哥,更是我想一辈子走下去的人,我一天见不到你就要疯,我根本就离不开你,所以别再推开我了。”
我手忙脚乱的帮他擦着脸上的泪,他也帮我擦,两个泪人看上去倒挺滑稽可笑。
我紧紧抱住他,像是抱浮木般用尽全力,“曜曜,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只要你高兴,哥什么都顺着你,以前你说你要我,现在我来了。”
乱伦的道德感被彻底打破,这一刻,我们都一样疯。
卧室厕所沙发阳台都是我们做爱的地方,玫瑰花被压成汁水,沾在纯白床单上留下火热的疯狂,他的精液连同我的,在彼此身上留尽痕迹。
我望着他他看向我,彼此相视一笑。
真好,我在爱我爱的人,我爱的人也在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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