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踢过去,“你是想奖励奖励你自己吧!”
“都一样。”他不要脸的把我那家伙掏出来,放到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反正我高兴你就快乐。”
我气的想打死这兔崽子。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骆曜特别喜欢给我口,一言不合就要放嘴里,有次直接趴着含睡着了,给我吓得,生怕他做梦咂嘴给我咬断。
他有时候特神经质,舔乳头的时候老爱问来问去,“哥,我小时候饿你用它喂过我吗?”
“没有。”
“那怎么不试试?”
“我又没奶水,喂什么啊?”
“就给我含含啊,让我解个馋什么的。”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小时候吃东西多拼命你自己不知道啊,嘴唇都能给我吸肿,给你吃这,我不得天天肿成馒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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