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戴安先他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并放在他自己的胸上。

        “啾,摸摸,是不是手感很好?”戴安嘴上动作不停,抓着肯特的手,隔着衬衫指引着他揉捏自己饱满的胸,“军雌怎么了?没有我的特殊叫醒服务,你今早还爬的起来吗?”

        “你...别乱动了。”肯特脖子耳朵都红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藏着一股坏劲?

        他当然不知道,以前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的竹马雄子,已经换芯子了。

        思绪纷飞,戴安对伯爵的怀疑更上一层,与肯特结婚那天也是“他”的生日,这样双喜临门的日子,身为父亲的乔林伯爵本虫却没到场参加婚礼,以前他也从来不怎么在意原主的生活,现在居然摆起了父亲的架子,还搞包办婚姻,就好像,他突然很想知道“我”的生活,又或者他预料到了一些事,而这件事没有按照预定轨迹进行。

        最好这个叫沃森的,不是伯爵安排监视我的,这么想着,就听到上楼的脚步。

        肯特的背一下绷的笔直,试图把依旧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抓开,他的举动却让戴安更为放肆。

        他一下扯开肯特的衬衫,没了这层布料,蜜桃手感更好了。

        肯特被他摸得后穴湿意泛滥,前面的帐篷有顶起的趋势。

        戴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单手解开他的皮带,裤子直接跌落,隔着内裤玩弄着他的性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则在肯特的臀缝间前后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