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风带着虚伪的拥护,似假装虔诚的信徒,一波又一波的胡乱祷告后匆忙离场。
他看见车窗倒映着自己的双眼,染上猩红的色泽,心如乱麻般冷静不下来,嘈杂与嗡鸣将他淹没,看不清周围的人脸。
他神情中的迷茫随着缭绕的烟雾与风同散,双眼爬上与这具年轻躯壳不符的沧桑。
我想起来了,我是怎么死的,我亲自,握着仅剩最后一颗子弹的枪,冰冷的枪口抵在左边的太阳穴上,贴着耳畔的巨响,天旋地转间,天上那火红烈阳,焦灼的空气带着热浪,扭曲着焚净一切。
记忆回溯,那是个傍晚,我用所剩无几的能量,穿梭空间上了一座七层顶楼,那天风很大,卷着很多灰和碎屑,打了两次火机才点燃的烟,我踩着防护台,底下全是丧尸,它们争先恐后的试图爬上来。
这里有远超三千个丧尸,但我们小队出发前,基地里给的情报是不到五百个,错误的消息,队友的呼唤与惨叫,我被抓伤的手臂开始泛白,伤口周围蔓延开紫色的脉络。
我重重的吸了口烟吐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声大叫,只为了将更多的丧尸聚集过来。
我从空间里拿出几桶汽油倒下,把尚未熄灭的烟丢下去,星火垂落,看着那些怪物在火海挣扎,我从腰间的枪袋里拿出那把柯尔特,打开保险上膛,对准太阳穴,里面永远只有一颗子弹,身为异能者,我很少用枪,一旦用了,就没有下次了。
我感觉不到痛,就这么坠入火海中,队友的笑脸和对未来的畅想都一起坠进深渊。
我恨吗?是不是当初我站上救赎基地的最高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不,依然会发生,人类的贪婪永无止境,我的死亡与否只是早与晚的区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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