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天来的雄虫,大多带的都是亚雌伴侣,甚至有部分是军雌跟亚雌的组合,军雌和雄虫的组合只有他们一对。
戴安满脑子的“完了完了完了”都要溢出来了,光是想象一下他和沃森在舞会上,剑拔弩张的甩头踏步,连幻想都犹如晴天霹雳,让他心脏都跟着颤抖,太丢脸了,他敢肯定,沃森也不会跳亚步,没听说过军雌学亚步的。
舞台上的节目一轮接着一轮,着名的虫族歌唱家,国际学校三族交换生的大合唱,各族的舞蹈大杂烩,等等,算是对和平节到来的预演,说白了就是,提前令在场的顶级贵族名媛们熟知流程。
新奇的是,这个时代居然还保留了脱口秀这种古老节目,戴安更喜欢这类分明的演出,就像脱口秀讨喜的逗乐。
至于其他的,在他耳朵里显得分外喧嚣吵闹,他宁愿去对面歌剧院,欣赏颇具艺术性的演奏,偶尔与沃森的交谈都比这些有意思,当然,纯粹是因为沃森的声音很好听,他记不起来在哪听过一种很像的乐器,大概是像...嗯...弗朗明哥低音提琴?毕竟贝斯可演奏不出,那样醇厚绵长的拖音。
全程他都边抖腿,边抓着沃森骨节分明的手捏来揉去,唯一松开的时候都是在喝酒,他喝酒的频率并不低,主要是太好喝了,侍者已经被他唤来倒酒八次了,最后更是把小腿高的整壶酒都留在了桌子上,遮住了后面一只雄虫的视线,对方显然教养良好,挪了椅子,只是忍不住频频朝这边看来。
蓝色的液体流转在晶莹剔透的酒杯里,喉结随着吞咽起伏,又一杯酒下肚,戴安在沃森低声说了几句,起身系着西装排扣,跟着侍者,去距离他最近的文艺馆的洗手间。
侍者指明尽头的位置后,便点头离去,走在红色细绒地毯上,戴安扫视走廊两旁的油画,不禁内心感叹,艺术是一种轮回,有些东西即便消失了最终又会重现,和平时代的文明总是那么相似。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撞进他的怀中,对方还顺势环住他的腰又立即放开,动作自然的后退两步,一切快到戴安都还没回过神。
“啊,不好意思。”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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