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嘴角弧度依然,松开了两只雌侍,环抱住肯特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腹部蹭了蹭,肯特终是忍不住,把小雄子扑在沙发上,委屈的疯狂嗅蹭着雄虫的肩颈。
特兰斯搭着沃森的肩前往驾驶舱,给一周不见的两只足够的空间互诉衷肠。
和爱人拥吻是一件美好的事,可以是热烈奔放的,像夏天的风,也可以是亲昵地触碰,似秋季的雨,连绵后扯出一条涓细的河,水流倾轧汇聚,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从休息间一路沿着机体的金属墙,激烈的碰撞着,几乎是竖着滚回了休眠舱内。
狭小的单间舱房里,他们追逐着彼此的唇,互相解着衣服和腰带,一刻都不愿意分开,直到外物散落,他们赤裸着胡乱爱抚,两只如饥似渴的野兽得到了食物和水。
肯特撸着戴安的性器,身后也被同样照顾着,在能伸入第四根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扑着雄虫倒入舱床,彼此下意识的护住对方的后脑勺。
巨物被接纳,亲吻间皆是漏出舒爽的轻哼,肯特不由得支起上身,唇齿分开后的丝线连了好长才断。
画面与戴安第一次和他相遇的场景融合,同样的角度和体位,在他最迷茫的时候,是肯特用身体承受着他所有情绪。
卡尔斯啊卡尔斯,他不是你的青梅竹马,他现在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我的爱人。
星舰往来时的通道穿梭后平缓行驶,离他们落地萨兰星还有一整夜的距离。
戴安从和费德接触的那刻起,就敏锐的感知到了他对自己的探究,确认过眼神,是相同的型号,那么就与性无关,看来是对卡尔斯的好奇,他好像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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