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两家人各回各家,小舒望也在那个晚上经历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梦遗。

        舒望惊恐地从睡梦中醒来,虽然梦里的人只有一个侧影,但他也认出了那是今天刚见过的哥哥。

        天还没亮,窗边的鸟儿发出不太清亮的鸣叫,下身黏腻一片,舒望偷偷摸摸地趁着夜色去洗手间洗内裤,上面的精液又稠又腥,淫靡的痕迹弄得睡裤上到处都是,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昨晚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对着自己还没过门的哥哥发情。

        不对喔,哥哥好像不能用过门这个词。

        舒望洗完了内裤才发觉自己双腿有些酸软,平时刻意遗忘的地方有细细密密的痒意传来。那条见不得天日的小缝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一点,粉嫩的阴唇往外翻了点,好像在渴求着什么一样。

        舒望吓坏了,急忙夹紧腿,想让两瓣阴唇缩回去,母亲跟他讲了不能动的。

        结果小穴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收缩两下,吐了点水出来。舒望越夹穴里越饥渴,莹白的肩膀在床头摇摇欲坠,初尝情欲的男孩抖着身子想把身上的反应消下去。

        “唔啊……嗯啊……”

        好痒,真的好痒。

        十几岁的孩子骨骼还没完全长成,但个子已经抽条,舒望两条长腿又细又白,难耐地并在一起磨,烫得有些发红的三角区因为他毫不怜惜自己的动作而有些微微发肿。舒望被这种奇异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发疯,心里愈发怪起那个“哥哥”来,长得蛊人就算了,还一直跟他提什么十八禁话题。他咬着牙把手指轻轻伸到了逼口,重重蹭了几下。

        处男处女的第一次都很快,何况是舒望这种之前被教育不能碰的双性人。一股股淫液倏地从嫩逼里喷出来,舒望崩得笔直的脊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像把琴里最精美的弦拨开了般,哑着嗓子念了句:“陆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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