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出来站街的人还会在乎这个吗?

        合作商还在孜孜不倦地给他敬酒,然而今晚陆轩的兴致却已经不在这个上了。本来他今天出席就是给恩师一个面子,谁知道这群人喝上头了越玩越过分,转场了两三次居然到夜总会来了。

        陆轩本来不打算来的。

        但他在门口看见了小男妓,傻傻懵懵地听着嬷嬷的叮嘱,还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要钓到一条大鱼,看着就很好骗。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进来,陪这群叔叔辈的人喝了半个小时的酒,然后成功等到这条小鱼上钩了。

        阴茎还塞在小男妓的嘴巴里,陆轩感觉快到了,一只手拿着红酒杯,另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力道强硬地扣着小男妓的头,压着他不让他往后退,就这样来来回回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悉数射在了小男妓嘴里。

        他有段日子没发泄了,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全都灌进了小男妓的嗓子眼里,灌不进去的就流在小男妓嘴里,顺着他的口腔和唇角留到脸上,看上去淫靡又色情。

        陆轩脸色发暗地把舒望没咽下去的精液一点点晕开,用乳白色的精液涂满了小男妓满脸。

        一股难言的腥味在舒望舌头上炸开,他说不准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房间里其他宾客走了没有,就这样像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一样被老板按着发泄,老板把精液全都射给他了,好多,好烫,好坏。

        意识逐渐回笼,老头们划拳的声音在舒望耳边响起——原来其他老板还没走!顶着满脸精液,舒望虽然出来做鸭,但还是有点羞耻心,自尊心不允许他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大众面前。舒望委屈巴巴地瞪了陆轩一眼,不过落在陆轩眼里就跟小猫挠痒似的,还觉得他可爱。

        “做得好,宝宝。”陆轩捏了捏小男妓的耳朵,觉得他像一只小博美,动不动就生气,却又什么都照办,耳朵一捏就红,可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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