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个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
我他妈要杀你全家啊——
一瞬间,邵宁乐脑子里只剩下这几句话循环着。
他疼的直冒冷汗,浑身痉挛,像在沸腾的锅里乱蹦的虾米。
“你要记住这种痛,”白衣服说,将带着毛发的布条随手一扔便投到垃圾桶中。
黑衣服也凑过去看,夸赞道:“技术不错。”
这种方法痛是痛了点,但是确实脱得很干净。
“快点整完吧,”黑衣服淡淡道,“爸妈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