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他们周一刚去学校,下午就被打包和同学们一起送到了集训营。

        在那里的前两天很煎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想知道邵宁乐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发烧吗?屁股还疼吗?

        要是好了还能不能……

        打住,陆怀瑜捏捏眉心,他干嘛总想着那个光屁股?

        难道他青春期的悸动在开过苞以后变得更加强烈?

        那为什么偏偏是对着那个小瘪三呢?

        那人长相一般,性格恶劣,道德败坏。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成为了他的性幻想对象。一连三次,他都边撸边想着那个混球,一开始想的还是那天他是怎么干他的,回忆他身上不均匀的青紫,大腿上交错的淤痕,后穴被撑开的细节……

        到后来,他想的就是怎么折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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