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向他的脚,同样冰凉。
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劲,可邵宁乐别扭极了,除了在小时候奶奶会给他洗脚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碰过他的脚。
感觉到热意源源不断地传来,邵宁乐后背发毛,试图将自己的脚缩回来。
陆怀瑜没有打算和他在这事上争夺,只问道:“怎么不穿袜子?”
他捏捏对方身上棉袄的厚度,皱起了眉。
这件棉袄的样式老气,是前几年才会流行的款式,胸前部分有洗不掉的浅色污渍。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什么时候拥有它的,也不知道这几年间又被它的主人穿了多少次,里面的棉絮都跑得差不多,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袖口处也短了一节,盖不住邵宁乐纤细的腕骨。
怪不得他会这么冷。
他看向邵宁乐烧到涨红的脸,那双眼睛与他直直对视,里面写满了防备、恐惧与不服输。
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因为这样倔强的目光而变得吸引人了一些。
现在可能还多了一些惊讶与迷惑。
因为陆怀瑜也在沙发上坐下,脱下自己的长款羽绒服放在一旁,然后把邵宁乐捞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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