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办法给温晓打吊瓶,蒋柏联系了别的小艇来接人,他把温晓裹在被子里搂在怀中上了船。
温晓的脸就靠在蒋柏的肩膀上,过热的鼻息就打在男人的颈间,嘴里吞吐着含糊不清的音节。
烧到开始说胡话了。
蒋二少亲自陪床,惊动了院长还有科里的主任,他们想着来问候一句,谁知道看着二少跟宝贝似的搂着人,又都识趣的离开。
高烧烧了小半夜,终于在破晓之前退了下去。
昏暗的房间里,温晓被渴醒,他敏锐地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肯定不是自家金主,那就是蒋二少了。
他闭起眼睛呓语,说要喝水,蒋柏立马给人扶起来喂水,喂完水,他揪住蒋柏的衣服不放手,眼底酝酿着湿意,从眼角处落下一汪清泪。
“先生……”就算蒋柏知道温晓不是在叫他的,那一霎时心底也不自觉柔软下来,轻拍着怀里人的背脊,哄人的手法略显生疏。
喜欢是不讲道理的,就像王薏再怎么费尽心思,到了许景铄眼里就都是矫揉造作,但男人现在又戒不掉对美好肉体的渴求,这是矛盾的。
当许景铄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薏时,他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又得知温晓不见了时,假装的平静已经掩饰不了心底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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