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间,白孔雀盯着空荡荡的手。又被拒绝了,怎么,是嫌弃自己是个怪物吗?即使变得再好看,她还是知道原来的自己什么样子,她什么都知道,她还是会嫌弃自己。白孔雀有些神sE僵y地盯着低头忙碌的青木,默不作声地将攥紧的拳头沉入水中。
不管怎么样,这终究是他捡到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青木都是他的。也许自己对她太温柔了,保护得太好了,让她忘了这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
没错,应该重新让她想起来才对。想通了这些,白孔雀仿佛看见了充满希望的未来,惬意地眯了眯双眼。
“水温很舒服吗?还不错吧。”不知道白孔雀心里想法的青木,抬头看到白孔雀的神情后,傻乎乎地冲他笑着。
白孔雀打量着她,也笑了。
第二天早上,青木起床后的心情格外好,甚至哼着歌进了用餐的饭厅,走过屏风后却猛然呆住了,J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饭厅里是几个无声的,爬行着的黑影,像是柯南里面,剧情不到永远不会露面的黑衣人那样的东西。不,b那个更恐怖,人形的黑影们黑漆漆的,不透光,默默地张罗着早膳,打扫着饭厅。突然有个黑影冲着青木铺面而来,她心里铮地一下,全身一麻。那黑影穿她身过去了。
但是那种与它重叠的感觉。重叠至分离的那几秒。
青木觉得自己的心肌在痉挛,全身上下越来越麻,不知为何居然还能站立。
黑影们忽然一下子全都消散了,很奇怪,仿佛有一GU沁凉的流水流到了心脏中漫至全身。青木在眼黑的前一刻,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中。眼前掠过一抹白影,耳边响起轻软的一声叹息。
再醒来的时候,屋外还很亮,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今早的一切经历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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