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我是谁。”身下快将她撑得不行的灼热被缓缓cH0U出。
“唔,你是,你是白孔雀。”又进来了,进来一点了。
“只有这样吗?”不,不要走。
“唔,你想听什么。”青木的双手被按着,只好难耐地挺着。被做得失了神智的脸上露出有些痴傻又狡黠的表情:“你过来点嘛,我要在你耳边说。”
白孔雀眼底暗了暗,嘴角噙笑,身下的东西在青木的里跳了几下,顺从地俯下身。“木木,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满意。”
“唔。”青木用脸蹭着白孔雀,在他脸旁吹气,似有若无地g引道:“先生,先生,求你给我。”话音刚落,白孔雀微微倒x1了口气,深红的双眸颇为Y邪地盯着青木,嘴角g起一抹微笑,身下猛地顶弄了起来。
“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哈啊……哈啊……”青木猛地吞吐起身下的凶物,只感觉自己被撞得有些痉挛了,全身都控制不住兴奋得打哆嗦,对方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对,是那里,就是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顶弄着,压抑不住的SHeNY1N溢出唇边。白孔雀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却还在又深又重地狠狠cHa入她。
“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先生,我要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不行?木木怎么可能不行,木木就喜欢这样又深又重的被弄着,是不是。”说罢又是深深的几十下。
“嗯啊,唔,呜嗯……嗯……求,求你了,快给我吧,哈啊,啊,给我吧……”
“要什么,说,说出来,我全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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