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怪物又给她端了早中晚三餐,她将自己住的屋子里外打扫了一遍擦拭一新。

        青木接餐盘的时候总是过于客气地双手接过,怪物看在眼里倒也没说什么。

        第三天她礼貌地询问可不可以帮忙打扫外室,怪物点了点头。

        这样熬了三天,第四天青木洗完碗之后,却碰见怪物在只微微透出些许光芒的厅里喝茶,被四周Y影覆盖的背影有些孤寂。青木想了想,走上前十分恭敬地行礼,问他,“还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怪物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血红的眼睛微微睁开了许多,空洞地思索了良久,转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是白孔雀。”

        这像是名字吗,青木将这几个字在心里默默想了一番,琢磨了琢磨后回道:“白先生。”

        “不要白先生。”

        怪物第一次有些不悦地打断了她。但他脆弱的声带好像连这种语气也承受不住,因为说得b平时重而快,说完之后他便微微张嘴喘气,似是十分痛苦,却仍然固执地看着她:“不要,不要白这个字。”

        青木福至心灵,这样讨厌白,可能是与他的白化病有关系。

        “十分抱歉,都是我的错,不会再叫了。”青木急急道,努力做出一脸悔恨自责的表情。

        她这几天过得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就是希望不要轻易惹到这个怪物,好保住自己的X命。

        任何时候,命都是最重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