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忍好不好?”白孔雀握住她费力抬起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轻哄着,那些情咒的脉络正在蔓延出更细小的脉络,马上便要完成了。

        白孔雀吻上青木可怜兮兮的双眼,y下心来不为她的祈求动心,刚刚可是她要知道这是什么的,都是她的错,是她挑起了他的渴望,挑起了这一切。

        两片花瓣中间流出了黏腻的花露,沾Sh了白孔雀的亵K。白孔雀随手拨开了两片花瓣,露出了其中粉粉的nEnGr0U后,终于发现了咒术迟迟不能完成的原因。

        “不行哦,木木又不乖了。”白孔雀俯在青木的耳边,语气有些邪恶。

        “怎么可以流出这么多水来,堵住咒术的去路呢?木木不想要我吗?我在这里……等得好疼。”

        白孔雀对着青木的耳朵吹着气,一字一句道。

        话音刚落,修长的中指便顺着mIyE顺滑地T0Ng了进去,而那些细小的情咒,便顺着这开辟好的道路,直直地钻入了,在甬道内蔓延着,羞涩又大胆地触碰着每一处敏感点。

        “……嗯……啊!……啊……”青木被刺激得微微弓起了身子,一大再次倾泻了出来。

        “等不及了,木木,让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白孔雀将无法动弹的青木压至身下,三两下褪去亵K,释放出了自己的y挺,直直地弹在了青木还cHa着白孔雀中指的上。

        那中指在青木的甬道中随意T0,将了些回去,却也碰到了那些刚结好的脉络,青木只觉得自己被情咒包裹之后更加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刺激得她身下洪水泛lAn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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