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怕。”白孔雀握紧了青木的手,笑了笑道,“患得便会患失,所以可怕。”

        青木不解,如果是在说她的话,她可没白孔雀想象中那么脆弱。说到底,她之所以无法发挥出自己百分之百的智商,都是因为白孔雀每天遮遮掩掩的,什么都不说。

        “今天晚上,木木,我有话跟你说。”白孔雀停步看向青木,虽是微笑,但神sE正经。

        “……”莫非他有读心术?青木觉得自己仿佛被那双深红眸子看透了心思,一下子有些莫名的忐忑,点了点头说好。

        修建g0ng楼的寒山是一座被孔雀们千百年来开发得十分完全的山,所以寒山上的路纵横交错,从青木和白孔雀住的地方通往中心广场的路也五花八门。

        这次青木跟着白孔雀又走了另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不走大路的原因,大约是白孔雀不想碰见其他人。

        “若是木木自己的话,能记得这条路吗?”青木正一手被白孔雀挽着,另一手揪着路边的野花野草,正悠然自得,差点没听见白孔雀在说什么。

        她立马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不行,不能,一定会迷在半路的。”

        白孔雀叹了口气,r0u了r0u她的脸,然后摊开掌心,化出了一个帏帽。

        “阿虹又要这样吗?”他昨天不是在那么多人前都露脸了?青木惊讶地看他像个未出阁的小姐一般将帽子戴在头上,又取了白纱覆面,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怕被认出来。”白孔雀言简意赅道。

        “可是,整个寨子只有你一个人穿白sE吧?”青木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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