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孔雀,”他的欣喜让人有些抓不住头脑,“我原本以为你至Si也不会有什么用,没想到,你还有这种造化。”
白孔雀看着他,面容终于再一次冷肃,“我不会把她给你。”
涂苏闻言又是一笑,将一缕被霜冻的头发慢慢抚平g至耳后,便猛地俯冲到白孔雀面前,白孔雀挥开银sE屏障去挡,被黑雾卷着的风雪散去,才发现涂苏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剑。
“你竟不用扇了?”白孔雀微微喘着气,问向面前的人。
涂苏g唇,剑尖的术法震爆了白孔雀的屏障,他挥手要再去挡,涂苏一个闪身,踩着他的手臂跨入高空,又一手凝练成剑,转身就朝青木栖身的小楼劈了下去。
“不!”白孔雀撕心裂肺的一声还未喊完,小楼就在他的眼前轰然倒塌,发出如冰山骤碎的哀鸣。
连一片雪花都没有扬起来,就这样被密密实实的术法劈碎。
白孔雀愣在原地,任凭嘴角往外呕血。
“紫蝴蝶是我送出去的。”涂苏挥散了他面前空气中最后一缕血尘,对着低处的人缓缓道。
“这地方不错。”他打量着被封印的祭舞台,神情亦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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