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黎束递过勺子来喂她,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这人分外古怪。

        这几天是什么情况,青木打量着解黎束,可这是阿虹……她再思前想后也难以想象他会害了他们母子。

        “我有点不放心,阿泽之前,从来没有来过着这种地方……他会不会不习惯。”

        解黎束闻言,微微垂了眸子:“什么叫这种地方?”

        青木看得心头一跳,每次阿虹摆出这种神情时,就会背着她捣鼓一堆事情。

        “乖乖把这喝完了。”他又递来一勺,青木一时被动得乖乖喝下。

        “这里是我的寝殿,殿里上下都跟随我多年,我又是阿泽的爹爹,难道我会随便把儿子扔在哪不管吗?”

        好吧,她知道自己说话没注意,但是仍旧不甘心道:“可是你才多……”“大”字因两片柔软而温热的嘴唇被堵了回去。

        “这燕窝的味道不错。”解黎束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邪气,“医正说你孕中亏损,需好好调养,这些都是医正和大厨们为了你的身心准备的膳食,就算不为了我和儿子,也要T恤他们的心。”

        这一次轮到青木红了脸,从他手里夺过JiNg致的小碗一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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