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情认真而坚定,青木却有些哽咽。
“因为,因为,太匆忙了。”
她用很强的毅力才忍下喉头的苦涩,“太仓促了,那么匆忙地就走了,连一句交待的话也不说,连一个念想都不留,只有阿泽,只给我留下了阿泽。”
“你这是怎么了?”解黎束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别哭木木,我错了好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他手忙脚乱地擦去青木眼角的泪,轻轻道:“木木,你和阿泽就留在这里,给我当殿夫人好不好?”
青木r0u了r0u眼睛抬头,“殿夫人这事我要再想想。”
“不行。”
解黎束察觉自己语气太重,但是又有些焦急,“别的事情你想同我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不好?今晚我们去回完母后就准备婚事,别的都可以允你,这个不行。”
青木愣住:“可是你才十七……”
解黎束挑眉:“我十三的时候你就夺了我的贞C,现在嫌我年纪小?”
“说什么呢,什么夺贞C……”青木哭笑不得。
解黎束镇重地拉过她的手,“总之,我也是,咳,好人家的男儿。我们不能这么没有名分地过着,何况也要为了阿泽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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