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黎束不敢去看青木的脸sE,也不敢让她和自己换座位,又要在众人面前端架子,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不着痕迹地带着儿子往青木边上挪了又挪,挪了又挪。
青木被他挤得热,又见众人都端坐着就他们这里热闹,忍不住冲他低声发怒:“好好坐着,不许挤。”
时隔九天,木木冲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他觉得自己眼圈都红了。
一场宴席吃得麻木而无味,且让解黎束恨上了他的三哥。
解黎渊就和沐禾坐在他们对面,人人都知道解黎渊就Ai披麻戴孝的白袍子,可是他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穿了天青sE的衫子内搭黛红sE的内里,低调得像个文人雅客,但是却和身边的沐禾颜sE正配,像一对成亲多年的平常夫妻。
宴席过半,知儿莫若母,君夫人在上首看着失魂落魄却直gg盯着自己三哥的小儿子,也起了促狭的心思。
她坐起身对着众人道,“如此只是吃喝倒是咱们辜负了美景,自古花与诗乐相配,今日既有兴致,吾也想做个促狭人,诸位小姐尽可展现诗乐才艺,吾这里有些彩头,倒要赏赐给乐艺绝妙之人。”
话毕,众位夫人倒也都应和说好,带来的姑娘们大多都会个乐器,也没什么意见,已经开始商量着出什么曲目,另一头,侍nV们也早就端来了一盘子装饰物件等着君夫人赏赐。
君夫人此时又笑道,“既然今天两位殿下也在,到不好只叫小姐们献艺,而不让他俩献丑的。我做主,你二人也不许再商量,先上去献艺,权当抛砖引玉吧。”
解黎渊只好第一个上场,他学过筝却也荒废了许多年,但是今天本是个为了作乐的宴席,胡乱地弹了一支曲子后笑着跟君夫人赔罪。
君夫人笑道,“弹得乱七八糟,也不必讨彩头了,罚你再拿些彩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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