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昏迷了那么久。”她把他拉回榻上,拼命往他怀里钻,“我每天,只能搂着一只g巴巴的鸟睡觉。”

        “都是我的不好。”

        “你还吓我。”她抚上白孔雀的脸,浅浅的冰纹绣在他脸上,她又忍不住有些哀伤,“为什么这里还不好。”

        “木木不喜欢吗?”他拉过青木的手捂在x口,便要给自己的脸上施法,青木按住了他的手不许他动,有些焦急,“你才刚醒过来,费力气做什么。”

        “好,都听木木的。”他放下手,把她揽到怀里。

        良久,青木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问道,“昏迷了那么久,你可还有什么不适?”

        “有。”白孔雀满眼都是她,他拉着她的手捂在自己心口,“这里难受,只有抱着木木才会好起来。”

        “都怪你不好。”青木去锤他,却不敢用力,只能再把头埋到他怀里。

        “嗯,都怪我不好。”他吻着青木的发顶。

        “下次就算是昏迷,也不许你变成鸟。”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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