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十根熟悉的巍峨巨柱,十方华美而巨大的树木纹路在她脚下缓慢重复着从生到长。她看见白孔雀一袭白衣立在祭舞台的中央,冲她漾开一抹魅惑众生的微笑,他的指尖术法萦绕,引动了祭舞台的乐曲。

        他展开飘逸的袖袍,衣上的轻纱在风雪里舞动,如同最纯净的仙人,乘风yu行。

        在青木最为有限的认知中,求偶舞是孔雀寨中,神圣而复杂的东西。

        虽然乐曲和步法的T裁在千百年中一直有所演变,但是最为正统的章节,仍然会分为,春之章,夏之章,秋之章,冬之章。

        人族传字于孔雀寨,怎么可能不传春夏秋冬四个字呢,只不过,被他们用来命名自己的舞蹈罢了,所以他们的季节只能变成了姻炎暑寂。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求偶舞,台上孔雀的舞步轻旋,一步步,踏得诚恳,踏出四时之景,踏出天地间的一幅画卷。

        从万物兴起踏至冰霜凋零。

        台上洁白的身影跳得慢而诚挚,飞雪是过客,清风是依托。

        是连天地都允许的联系。

        青木伸出手,发现有洁白的情丝缠在她的指尖,逐渐裹满她的整只手。

        刚刚牵她手的白孔雀离她很近,现在为她跳舞的白孔雀离她有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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