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黎束刚刚落地,一时间呆了,好久才按捺住自己本能的局促,颇为矜贵地背过身去,丝毫没觉得僵y的动作早已出卖了自己。

        青木有些无语,这位可这能装。

        看着小殿下在灯下逐渐涨得通红的耳尖,她不由得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于是当下换成一种泫然yu泣地口吻道:“殿下那日便是这般破开小nV的房门然后夺了小nV的清白,这么多年,我,我……”用浴桶里现成的水给自己抹了两道泪痕,愤恨道:“殿下既是不想认我们母子,妾身也认了,为何殿下还要来这样作践妾身!”

        幸好阿泽已经被侍nV带着睡下了,否则她还真的不好在儿子面前做这种榜样。

        尚未修成正果的小殿下果然十分动容,急于解释,却碍于眼下情形,百口莫辩道:“不是这样的,罢了,你先不要激动,本殿下,不是,我,我在外间等你,随后再向你赔礼。”

        他说罢就赶紧撩帘子去了另一间耳室,不敢再停留半分,留下青木对他一面着急一面却压低声音的样子拼命忍笑。

        晾了她这么多天都不闻不问,突然来了却是白天偷看她,晚上又翻窗户,好在她一直不喜欢晚上有别人在屋里,这几天侍nV都知趣地准备完汤沐后就退下。青木慢条斯理地擦g净身上的水,想着接下来该怎么糊弄他。

        想罢,她不仅大晚上劳心费力地梳了个简易发型,还裹得严严实实,打定主意不让某些人占一丝便宜。

        至于把她折腾够呛后又偷偷转世的事情,呵,慢慢走着瞧吧。

        她冷笑着去了解黎束在的耳室,可怜的殿下连口茶水都没有,一脸局促又规矩地跪坐着,仿佛犯了错误等着被罚,但是一见她进来,却变成一幅端着架子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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