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栋材没有再往下说,再说就是你虽然是在一个国家级的大公司里,但是你的管理水品还不如乡镇企业,粗放随意。
大个子老总拿起电话就挂:“**的,你个狗东西,你们是怎么算的?”
栋材听到了接电话的是楼下的小工头,电话里说:“老总,这些都是当时你让我们开的条件呀。”
“你给我上来,乱弹琴!”
楼下的小工头很快就跑上来了。栋材说:“你们核对吧,但是不能太久,晚上我们最好有个基本的处理调子,要不拖下去就不好交待了。”
在楼下,栋材对那个老农也就是他称其为老师傅的和那个叫老魏的商量:“如果那些这个老板愿意给补偿让你们的一些人回去,你们没有上班的那些天数不好按照上班做工一个样的工资开给你,适当打个八折九折跟他商量,你们两个也要跟这些老乡说说,要不人家说你不讲道理。”
“我们也是知道没有上工是不好拿上工的工资,不过这个标准是他们有说过的。”老魏说。
“我相信应该是说过,但是现在你也是空口说话没有依据,要打起官司来你也未必会赢。我也知道咱们农民老乡出来挣钱不容易,但是也不能让人觉得咱农民就会认钱不讲道理。”郭栋材看着两个老乡说。
再说这个大个子老总真如果是耍赖皮让这两个小工头也打发走掉,你这个是除了上访闹事还有什么办法?闹事闹大了就抓你两个挑头的,下回就没有人敢带头了,没有依据的事到时候闹起来了人家还是要说你农民工素质低瞎闹,这时就只好不了了之,吃亏的还是农民工。这些郭栋材不好说。
农民老师傅先站起来说:“我跟老魏先出去跟在外头的几个商量一下。”
过了一会儿楼上的人和出去外面路上征求意见的人都回到办公地点了。大个子老总阴沉着脸,老魏和老农师傅带着期盼。
高栋材看了他们两边的人再看看自己这边的李队长,他只是感到了疲倦的样子。他想自己要来的时候选择要来劳动部门挂职,原来感觉这个岗位改还是很权威的,现在看自己怎么就像是做中介的,这边劝一下,那边说一下,有时还要唬唬人,人家如果是守着一些道理或者你没有很硬的规定拿出来的时候他耍点赖皮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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