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像是一块千年不朽的寒冰,肆意的汲取着陈迦朗身上的暖意。

        或许有一天陈迦朗真的会凭借着那股执拗劲用体温将自己生生捂化。

        然后寒冰成为一滩水。

        在钟晚的注视下,陈迦朗缓缓的转过了头,伸手将被女人放到一旁的饭盒拉过来,钟晚见状不语的将手边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在面前空出了一小块地方。

        陈迦朗将里面的两菜一汤拿出来,在她面前摆好。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动作间燃着不可言说的默契。

        一直到钟晚吃过饭,陈迦朗才收着饭盒,口气如常的开口:“五点多的时候,我让高幸审了一下抓回来的那个。”

        钟晚似乎对于悄然转开的话题并不诧异,附和的开口:“问出什么了?”

        “什么有用的都没说。”陈迦朗摇头:“不过我让人做了尿检,阳性。”

        他刚说完,钟晚就从一旁的资料中扒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前三个行凶者被抓后,尿检也呈阳性。”

        “理论上吸毒后会产生幻觉,但不会造成目的性这么明确的大范围攻击。还跟被鬼上身一样,被摁住依旧处在狂躁阶段,被捕后整个人又格外呆滞。你有什么想法?”陈迦朗快速的翻阅了一下她递过来的资料,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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