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做够了没有。”

        她看着男人缓缓地向上拱了拱身子,手里依旧胆大包天地掐着少校尊贵的耳朵尖一动不动,“你这么反常,难道是因为我没答应你的话?”

        男人洞深纯粹的眼睛就在她脖子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竟然给她看出了明晃晃的委屈。她心头跳了两下,勉强维持住高冷的神sE,想了两秒,又试探着补充一句:“还是因为你看见朗泉了?”

        那眼神一下就冷了。

        啊,那这是……

        &人又咽了咽口水。

        还没等到她下一步指令,随既的耳朵就在她手里渐渐红得烫手。她以为是终于掐疼了,赶忙松开,还下意识地想吹一吹。他见着她心疼,表情几变,抿着嘴侧过脸,把自己的耳朵送了上去。然后从眼角迅速往上瞄她一眼。她一时没动,他就又瞄了一眼。

        佑一深呼x1一口气。

        “随既,我真的不太理解,”再不问清楚就又要出事了,“你以前并没有这么…”她纠结了两下措辞,艰难地挑选了一个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形容词,“粘人的。”

        耳根的红开始蔓延到脸上。

        “你是不是……”她说不出口了。

        有一个她早已放弃期待的猜测,徘徊在齿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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