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生去拿药膏的间隙,余唯西发送了一条短信出去,拿到药膏后,她一瘸一拐去了酒店后面的小公园。
这个时间的小公园几乎没人,但她还是找了个稍微隐蔽一些的地方坐下。
不多时,脚步声渐近。
余唯西抬头,喊来人:“陈简言。”
陈简言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他目光灼灼,眼里有些许讶sE,还有几分悲痛。
“你快过来呀。”余唯西朝他招手。
陈简言顿两秒,走过去坐下,余唯西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腹上,往陈简言脸上轻轻擦拭。
“我小时候g活b较多,力气b一般nV孩子都大,都肿起来了,不过服务生说这药效好,一晚上差不多就能消肿……”
抹到一半,陈简言突然握住余唯西的左手,“你不恨我吗?”
余唯西望着他,轻声答:“又不是你伤害的我,我为什么要恨你?”
陈简言愣住,“你……”他说了一个字便顿住,显然不知道余下的话要怎么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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