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默然回:“不是我害她,是老太太害她,大爷害她,是她害了自己,若不踏进许宅做妾,哪里会这样呢!”

        “你再不愿大哥纳妾,也不该行损她人T害她人命之途。”

        “我说有用麽?”冯氏惨惨一笑:“这宅里哪有妇人说话的份呢。”

        “有!“许彦卿断然道:“大哥脾气最温和,也最明事理。你若心底不愿意,有冤屈,皆可同他讲明。”他顿了顿道:“或说与我知晓,亦可帮你一把。再不济,还可做离婚打算,千途万道皆可选,你偏选了一条不归路。”

        现在说这些有甚麽用呢。

        冯氏有些怅然若失,她问:“你还记得曾经的事麽?在私塾里玩游戏,你和你大哥要背着我绕院跑,b谁跑得快,我挑了你大哥,先背我跑了圈儿,再轮你时,你却不肯玩了。我想问你,若那时我挑你先背我,你会背我麽?”

        许彦卿蹙眉:“这重要麽?”

        怎会不重要!自此没多久,他和谢家姑娘订了亲,她也和许彦昭做了婚配。

        “你说!”她忽然泪Sh于睫,嗓音颤抖:“我若挑你背我,你会背我麽?”

        许彦卿定定看她,自她嫁为人妇成为他的大嫂后,这还是首次细瞧她的脸儿,她的头发还是那麽黑浓,盘起发髻扣在脑后,姑娘时丰满滚圆的身骨,瘦得只余骨和皮,她的颊腮和下巴尖儿似用刀左右削过一般,显得颇老相,其实她也不过才二十三四年纪。

        少年也曾有过情怀,何况是老师的nV儿,又漂亮,又脾气骄恣,那时和大哥除谈论四书五经,说的最多的便是她。

        会背她麽,会的罢,但得背了,便是一辈子难放下,可她挑了大哥,他也晓得大哥很欢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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