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熊除非必要情况是绝对不会洗的,平时都被她抱来抱去,上面基本都不落灰,需要的就是那份与她身上味道相同的安全感。一放进洗衣机,到时候就全被洗衣Ye的人工香JiNgW染了。
“熊都被你亲臭了。”裴易徵说。
她平时在家就非要抱着,好不容易挑到她在秦渐洲家的几天,他顺手就把这事先斩后奏。
“你说什么呢你!”舒悦瑾对小熊被洗这件事怨念极深,“我的亲亲那肯定是香喷喷的,你整天被我亲也没有臭啊。”
那是因为他会洗澡。
不过裴易徵不打算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好吧,那你的熊都被你亲香了。”
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结束会议的秦渐洲与人说着最后的道别词,推门进来。
“讨厌你。”舒悦瑾气呼呼地挂掉电话。
在她关闭屏幕前,还是让他看到了裴易徵的名字,和她迅速收起的表情。
“你开会结束啦?”舒悦瑾跳起来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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