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然停好车,拿过放在车上的雨伞撑开,举着伞在漫天细雨中沿着修葺好的山道慢慢走上了山。
黑sE的伞面下,她素白的脸上神情冷淡,周身敛着一GU肃穆萧索的气息,倒是b上午群T祭拜时多了几分未亡人的伤心感。
今天的祭祀除了祭奠陈江浩和父母,也有其他陈家的祖先大人,大家的墓不在同一个位置,几乎走遍了一座山上的四个方位,匆匆忙忙像赶场似的,替每个逝去的亲人分别举行了祭拜礼,从早上九点到中午近十二点才算都祭拜完。
陈江浩在逝去的人里算小辈,留在他墓前的祭祀时间并不多,焚了纸钱元宝,每个人轮流着烧香祭拜,左不过也才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宋明然一次都没有往那嵌在白sE大理石墓碑上的照片看上一眼。
独自回来重新站在墓碑前,没有旁人打扰,宋明然这才抬眼看向墓碑上面容英俊嘴角含着笑的陈江浩。
这照片是拿陈江浩和宋明然结婚时拍的证件照上冲洗出来当的遗照,每个来祭拜的亲友看到这个遗照,都免不了感叹一番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的男人英年早逝,下葬的时候,陈江浩的母亲更是哭得几度昏厥。
对b作为妻子的宋明然,从头到尾,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我哭不出来。”她看着照片上的那张黑白笑脸说道,言语中仿佛有那么一些情谊,被夹着毛毛细雨的冷风一吹,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她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也不想哭。”
“我连你的样子都不想再记得。”她又说。
回忆却似开了闸的水库,一GU脑地倾泻出两人点点滴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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