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了一会儿后,滞涩的甬道开始变得Sh滑,陈江瀚暴戾的气息有所收敛,心一软,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在她耳边好声好气地安抚她:“乖,然然,很快不痛了。”
宋明然把脸侧一旁,不去看他,眼泪从眼角流到了枕头上,洇Sh一小片,成为她无声抵抗的一种见证。
她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享受的SHeNY1N,陈江瀚偏不让她如愿。
&8在她x里愈发猛烈地进出,放在x前的一只手也移到了两人的处,把已经肿胀的y1NhE剥出狠力按r0u,嘴上哄着她:“然然,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
宋明然不想叫,仿佛叫出来就是认输的表现。然而x内极致的饱胀感连同y1NhE上的刺激,快感就像是无力抗拒的海啸一般将她淹没,她抵不过,爽到顶点的喊叫声脱口而出。
“啊......”
她叫不叫,陈江瀚都知道她爽到了,不仅是因为从她b里流出的春Ye将他下腹的毛发喷Sh,里头的xr0U更是绞得发起抖来。
&0后的甬道把的最舒爽,他不紧不慢地着,是以更好地感受这种快感。
又一次,宋明然的SHeNY1N已然止不住,嗯嗯啊啊的乱叫一通,陈江瀚cHa在她x里的ji8被绞得尾椎发麻,sU麻的感觉累积到顶点,眼看下一秒也来到了极乐,就听身下的宋明然喘得娇媚地喊叫:“不能sHEj1N来!”
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身T也陡然激烈起来,扭着PGU要躲。
殊不知这番扭动对陈江瀚还cHa在她T内的刺激更甚,他再难忍耐,低吼一声,最后关头把0U了出来,还是有不少喷在了她的x口。
先不说有没有安全期这回事,就是有,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宋明然的安全期,算算日子,反而是她的排卵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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